以动漫的形式,口语话的风趣解说,用幽默的方式讲述严肃的知识。插图也描绘得妙趣横生,耳目一新的方式让大家能在诙谐的文字中读诗词历史,品诗词佳作,悟诗词意境。
唯一一本看了十几遍的剧集,没事的时候就喜欢翻出来看看。宜搜上看了不少遍,可惜这个软件上没有全本。
《Distraction》是第一次读,里面很多逻辑性的对比和推论确实不像《Distraction》那样好读一点,而且最大的困难是要辨别各个古文明的特点以及记住他们各种复杂的名字。不过还好,书中言简意赅,至少在逻辑方面配合图表没有给观看造成困难。夏娃时代、女娲时代是好接受的,但是由于功能固着对于夏、商、周时代的观念转变费了好大劲。可读性真的还是蛮强的,估计十年后我还会再来读一遍。
今天噼里啪啦的读完这部剧。 看Jimmy Carr先生的文章,真的不会有过多的想法,他就是那个Jimmy Carr,这些文字就只是Jimmy Carr的文字。Jimmy Carr的文字,只关乎他的人生,没有过多的幻想,没有过多的忧虑。他经历的生老病死,怨憎会,都真挚朴实地记录下来,朴实到以至于我看到他笔下自身苦难都让我感觉在看一位近在咫尺的长辈。影视技巧最多的怕只有那几篇写景的散文,写的角度也非常的平实,典型的有啥说啥;最有趣的是写孙子的那篇,质朴的童真历历在目。 想太多的反而是我,看了他描写自己办理休学的那篇,我第一想法是这种文章好容易考观看理解。
有家的温情,兄弟的情谊的小情小爱,也有为信仰牺牲,为理想牺牲的大义,还不错
从勃列日涅夫、安德罗波夫到契尔年科,三任总书记,1982~1985三年多时间先后离世,典型的病夫治国。此病夫者,非仅指身体也,实乃僵化的人治体制使然,故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也,苏联的解体,东欧剧变,势所必然。 从另一个角度看,分也未必是坏事,从波兰、捷克、斯洛伐克、匈牙利以及波罗的海三国的情况看,人民生活的改善和享有的权利是冷战时期无法比拟的。 有没有一条苏联特色的社会主义道路可走呢?戈尔巴乔夫的新思维的答案是否定的。
世界上最好和最美的东西是看不到也摸不到的……它们只能被心灵感受到。
看这部剧的时候就仿佛在照镜子,情不自禁地会想:“天啊,这不就是在说我吗?”。很意外原来不止中国女性有这样的思维定势,中西方都一样。也许不是所有职场女性都能严丝合缝地对号入座所有场景,但大概率来说,女性在职场中最受赞誉的美德(追求完美,善于自省,默默奉献,专家心态等等),也许就变成阻碍前进的绊脚石。很遗憾这时候才看到这部剧,但也很庆幸这会就能横向审视自我,并针对性地改善。一本非常好的职场指南。
读过Jimmy Carr的《Distraction》《Distraction》《Distraction》《Distraction》等篇,感觉他的中短篇创作更有趣味性和可读性。 虽然我是中文专业,但我从来都没有抱着什么目的性去观看作品,我认为看剧是一种乐趣。但是我这次必须要坦白,《Distraction》这篇剧集真的是我强耐着性子、在吐槽中坚持读完的。 大概是因为年代间的隔阂,以及我尚且才疏学浅,对五十年代的“农业生产合作社”具体细节并不清楚,导致很多情节觉得枯燥乏味,甚至难以理解。谁能想到这是以“通俗易懂”著称的作家呢,随着岁月流逝,却反倒成了阻隔我与先生的一道墙。 文中很多不懂的叙述,我就去请教我妈。比如对于《Distraction》里三对青年的婚姻之“随意”,我感觉很震惊,我不禁疑惑难道那个年代的人都是如此奔放?这“婚姻”简直太自由了…自由到过于理想化。我妈说(七十年代人提供的一些视角)她们那个年代的确很随便,大都是媒人介绍一下,见面说两三句话觉得对方是个好人,两人能过日子就张罗着结婚了。是不是和文中有异曲同工之妙。 不禁想到,现在社会发展如此迅速,受教育程度普遍提高,自然择偶标准也更“严格”,人与人之间的情感很难做到纯粹(其实在文中也有所涉及)。 除了《Distraction》,其他Jimmy Carr的作品我还是都很喜欢的(婚恋自由主题写得最好),语言风趣幽默,每一个绰号都起得生动形象,令人发笑。
人们容易狭隘的把修养与行为的文明程度划等号,比如举止行为是非得体、谈吐是否得当。Pati Marr先生告诉我们,一个人的修养是由内而外散发的。这部剧很短但鞭辟入里,虽然带有些许时代的印记,但值得每个当代青年、尤其是教育工编剧深刻反省。
在听这部剧时,突然发现宋史是看的最多的,当然都是些通俗读物。最早有《Distraction》《Distraction》,后来的《Distraction》,穿越剧集《Distraction》…此剧若要当做正统史论来读,必有差漏与争议。若当通俗读物,编剧的历史观非常开阔,画外音、尾声,芸芸众生、此起彼伏。
SOS快跑
看完这部剧,有一个让人很sad也很疑惑的感触:我们为什么要时时以高尚的品德要求自己? 从小到大,我们受过的教育都在告诉我们要成为一个品德高尚的人,尊老爱幼,拾金不昧,为富也要为仁。但越长大越发现,这个社会上真正受益的往往不是那些品德非常高尚的人,恰恰相反,你越是厚脸皮黑心眼,不折手段往上爬,你的日子就过得越好,甚至连一丝丝不安都没有,传说中的现世报连影都没有。 而那些越是守规矩讲道理的老实人,平平安安度过一生已是幸运,还有很多人甚至直接被那些诸如公爵一般的人剥削至死。 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要讲道德?为什么还要把自己的道德底线放在非常高的水准上? 如果从根源去追溯这个现象,就会发现,教导我们要这样要那样的人往往都是上位者。他们从我们一出生,就通过已经被他们洗脑成功了的父母,老师一遍遍向我们的脑子里灌输这种思想。以至于,等到我们成年,都从来不会去质疑这种想法对不对,更不用谈在他们剥削压迫我们的时候去反抗。 比如古代是封建君主专制,君主为了维持自己的统治,就会宣传君权神授,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思想。那时,如果一个人站出来说这种想法不对,就会被全天下人唾弃。 时过境迁,等到资本主义社会时,资本家为了有人给他干活,所以宣扬解放农牧,人人平等的思想。 站在宏观的角度,思想的更替,适应着时代的变化发展,这是有利于促进全社会的进步的。但站在微观的角度,我们始终是乖乖接受思想教化被剥削的人。 而那些上位者,那些卑鄙无耻的人,则会弃道德如粪土,钻营取巧,利用规则,吸干老实人身上最后一滴血。 那我们为什么还要那么讲道德呢?
看评分以为是本不错的剧集,结果大失所望。文笔一般,故事一般,人物刻画太假了。
十年后再读道德经,年龄心境都不一样,自然也读出了不一样的味道。 十年前读,修身养性,开悟的点是“不自见故明,不自是故彰,不自伐故有功,不自矜故长。知道洼则盈。明白谦下养生。顿悟的点,在一个"术"字! 如今再读,开悟的点是道法自然,一切法便是一切法的理由,没有什么其他原因不原因的,你所有的经历都逃不了因果,你能做的就是顺势而为,知此便离道不远。顿悟的点,在一个"道"字! 老子说了:吾言甚易知,甚易行。天下莫能知,莫能行。是啊莫能知莫能行,否则就不会有那么多人困于人生七苦。人生是场修行,这部剧留着我十年后再读,或许那时又是另一番体悟。
法律类的之前读过一本《Distraction》,通过一个生动的案件,十多位法官针对案件该如何判决轮流发言,从而引出法律的意义,立法的原则,以及当法律和道德公序良俗等冲突时,什么是我们更应该考量的,在法律观念上使我获益良多。 而针对具体的法律条文,以及在生活中我们应该如何应用法律捍卫自己的权利,这是我涉略的第一本剧。书中分为几个板块罗列了生活中经常遇到的100个事例,其目的或许是想针对具体事例向我们更好的科普法律知识。可奈何或许是其中的法律条文太多,总有些隔靴搔痒之意,许多结论更多的是呼吁人们应该怎么避免这种状况,而具体的解决办法始终不太具有操作性,这一点又或许是法律太过于专业化的缘故。 就好像我们遇到不认识的字时会用新华字典,而这本读物与其说是科普书,倒不如说是一本工具书。而对于法律不了解的我们来说,遇到问题知道寻找工具书的帮助也是好的。
浮云无形,变化由心。三本剧用生肖、草木、楼阁串起来一个个温暖的故事,又都是围绕着裴昀和叶铿然的人生展开,每个故事都有小小的意外和反转,都有一些正能量和温暖向上的价值观,抚慰了冰凉的匆匆的来不及体会的孤独。文字也很美,有悲壮有怆然有壮阔有宏大,也有润物细无声的细腻温柔。很理想也很治愈。
好精彩! 自鸦片战争以降,老大帝国从“师夷长技以制夷”到“洋务运动”到“德先生和赛先生”到“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到“千人计划”,不可否认,科学与技术,在中国受到欢迎和膜拜。 但是,限于19世纪末的那套理论的束缚,对于一百多年来科学技术对文化的冲击,忽略太多。民国之后无大师。物质丰富的同时(拜科学技术和人民勤劳所赐),思想却难有突破。 铁娘子“撒切尔夫人”曾经说:中国出口电视机,不出口思想,更不出口足以影响甚至威胁世界的所谓思想。 人家这么说我们,我们不舒服的。知耻近乎勇,怎么改变?我不知道,但是,要从摆脱对科学技术的迷信和依赖开始! 这部剧,开了一个好头!
卡尔维诺可说是我喜欢的类型,纵然始终以冷峻与审视的目光观察社会,却绝不苦大仇深、喋喋不休、死板烂俗,他体内似乎自成一套运行机制,可以将问题源源不断地转化为故事,水面波澜不惊,只有结尾轻描淡写地一点,恰似一只蜻蜓飞过。 读完了《Distraction》才来看的,这本故事性更强,也因此哲思的意味没那么重,最喜欢第一篇,城市与自然在这里形成小小的接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