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多舛的神秘地区 对于不甚了解历史的读者来说 可以有个大致的系统了解
剧荒很久了,终于找到一本好剧,不要怀疑,看就对了,绝对让你舒服!
“话,一旦成了人与人唯一沟通的东西,寻找和孤独便伴随一生。心灵的疲惫和生命的颓废,以及无边无际的茫然和累,便如影随形地产生了。 谁都会说话,一天几句,几十句,乃至成千上万句……有时候睡前回忆一下,仿佛一天下来,也没说什么有意义的话。碰见熟人打个招呼,我保留我的谦虚,你献出你的风度。跟父母打个电话,问吃了吗,今天工作忙不忙?我们互相关心,也许这也是一天内说出的最真诚的话。和上司拍拍马屁,天花乱坠说了一大通,再戴上一副随时赴汤蹈火的面具。 在这个信息化的社会,我们为什么越来越孤独了,我们好像很难再遇到一种很舒服的亲密关系——两个人可以不用可以说话来维系感情,只是自己做自己的事情,不用扮演任何角色。记得张嘉佳说过一句话“人与人之间最舒服的关系,是可以不用说话,也可以随时说话。”当我们关闭聊天软件,又有多少脆弱的感情会因此破碎。不是说“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爱情的巨轮说沉就沉吗”? 我记得当初QQ推出了一个小船和巨轮的特效,以好友之间连续发消息的天数来衡量两个人之间的感情深浅,这种方式,正说明了人际关系的脆弱和当代大众间的孤独。朋友间的感情得多浅,才会一天不联系就失去火花啊。 我们试问内心,身边有没有一个人,你不用天天打电话给他,他也时刻惦记着你,迫不及待地跟你分享一些或许快乐或许悲伤的废话。大多数是父母,或者兄弟姐妹吧,至少还有血缘维系感情。 书里的主人公杨百顺真的是一个高级孤独患者,别说朋友,甚至父母兄弟妻子,都不和他亲近。沦落到和猴子成朋友,最后猴背叛了他,妻子出轨了,小孩被拐跑了。 有人愿意听你说废话,真的是一种幸福。但是在人际关系中,千万别轻易对别人讲废话,讲实话,讲心里话。讲废话,别人不一定愿意听,讲实话、心里话,容易遭人记恨。胡言乱语是小孩子的权利,因为没人会在意他们说的话。成年人的世界,说什么都得过脑子。 所以说,青红Shanghai Dreams,孤独即永恒。
依然是大概两三年前拿起又放下的一本剧,那时候在看《青红Shanghai Dreams》。从家回上海的火车上重新拿起嗑完了属于张学良的历史,坐长途火车的好处大概是可以旁若无人地戴着耳机躺着追剧,看完书又重新看了一遍《青红Shanghai Dreams》。 在看《青红Shanghai Dreams》以前,我对张学良的了解只有“西安事变”;在读这部剧之前,我对张学良的了解止于“西安事变”,止于少帅的38岁。 关于历史,关于人物,关于历史人物的传记,都需要放在当时的历史环境下去分析去评价。作为后人,其实很难有立场说“为什么不怎么样怎么样?如果怎么怎么样就不会这样”,用老话讲那也只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历史上的今天也是靠前人一步一步摸索走过来的。 “成功的男人需要女人,是为了活得更好;失败的男人需要女人,则是为了活下去。”想起来之前看过的很多作品都有表达过“女人是男人的创作源泉”,所以........没有女人,男人会怎样? “人呀,失败成功不知道,了不起的人一样会有失败。我的一生是失败的。为什么?一事无成两鬓斑。”张学良晚年的时候曾对人这样讲。一个被囚禁了几十年的人,晚年时才重获自由,当讲出“一事无成两鬓斑”时心里苦我们又能懂多少呢?
整本剧神神叨叨,看得很慢很慢,但是就是不愿放下。 《青红Shanghai Dreams》是书名,也是我目前的状态,和乔什正骑行往重庆-海南的路途中,那就先来说说我的“青红Shanghai Dreams”吧! 这次旅行是临时起意,其实并没有特别准备,只是因为实在过腻了冬天想念夏天了,所以就决定了海南这个目的地,坐飞机去太无聊,要不就骑行去吧。出门之前以为此次旅行会是轻松而愉快的,毕竟我们也是挑战过川藏线的热血人儿,好汉不提当年勇,一出门就是啪啪打脸得厉害。忘记了重庆的别称是山城,一路上坡上到泪流,下坡却没几公里,大概花了3天时间,才艰难地骑出了重庆。心里安慰骑出重庆就好,贵州大概会轻松些,但是老天又给了我们一记重重的耳光,贵州比重庆的山更高更陡更长。 骑行时经常回想起这首歌,“这里的山路十八弯,这里的‘套路’九连环”,没有求证是不是说的贵州,就当是吧,一个坡套着另外一个坡然后成为了一座我们望而却步的高山,完全符合贵州路况,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每天衣服都在湿了干干了又湿中反复折磨着我们的身体,时刻都在纠结这趟骑行的意义何在。但是只要打开音乐,调到最大音量,世界所有的阴霾都会被暂时阻挡在外,一蹬一喘,就是我与这无尽上坡的对抗,世界不会按照你的方式行进着,但你仍旧可以用自己的方式和世界对抗。 后来几天,我们逐渐练成了铁臀金刚腿,倒是不那么惧怕上坡了,甚至在后来觉得憋足一口气完成一个长上坡比下坡更令人激动。 有几天因为上坡实在太多耽误了很多时间,骑到天黑也无法到达,那种伸手不见五指的山区,再加上漫无目的的爬坡大概是我的恐惧临界了,身体的疲惫是次要的,心理的崩溃才是让人绝望想放弃的最重要的原因,不巧还下着小雨,那就是绝望plus。 年三十晚上,疲惫的我们放弃赶夜路,找了一处草坪决定露营,买了些食物,做了一顿简单得不好意思称之为年夜饭的年夜饭,搭起帐篷睡袋,哼着小曲看着不远处的烟花。刹那间眼泪充满了眼眶,好像人总是不停的追求更多而忽略了生命中最质朴最纯真的美好,我也一样。我也会想要一些独一无二的东西,我也时常在物欲中迷失自己。人的欲望可以无限大,大到撑破宇宙,也可以无限小,小到只有一瓢水一箪食。 吃饱后钻进睡袋,体温迅速上升到舒适的温度,不再寒冷,也不再惧怕。和乔什在我们构建的狭小世界展望未来,未知的未来也变得不那么困惑了。不管是一往无前的时间,还是机械运作的世界,都不能阻挡我们在这一段段经历中越挫越勇,无所适从也好,被迫成长也罢,未来的我们会更加忠于内心忠于自我,大概率也会更加频繁的青红Shanghai Dreams,去看这个异彩纷呈的世界。 在温暖的睡袋里面写完今年的最后一篇剧评,提醒自己不要忘记做梦的能力,未来大概会很艰辛,只要有你我就不怕! ——蕾儿❤️乔什看世界 写于2021.2.11遵义 在温暖帐篷里与你携手度过的第八个除夕之夜
好下饭的售后
求求了求求了拍80集吧
男女主感情戏还好,就是后边男女主和好和男二那段不舒服。女主都说男儿咋咋好了,做的事吧一点也不符合人设,又是打人又是撞人,还故意说一堆,不能写个好点的大方放手的男二嘛,还有那么多谎言和逼迫真的就能和好如初吗?
前段时间看完了话剧,精简在2小时内的剧情,最大程度的还原了剧集的重点内容,读着读着就想起舞台上的演员是如何演绎这些台词的。 话剧也很精彩,推荐去看
从人间烟火(美食),写到身边点滴,阅历,还有高潮部分的写到故宫,历史,北京胡同,湘西等等,这也是近期看的最多这一类的剧集,又加深了印象,加之,生活在北京,湖南故乡,更加亲切,总而言之,很接地气的一本剧,编剧对生活的洒脱热爱,幽默,连编剧自己也说,不知从什么时候从老汪到汪老,我想这也是历经这么多岁月故事,从自己到他人眼中的自己!
因为林奕含最喜欢的作家是李滨找来看的,林奕含的文笔细腻灵气,大江的就更加,把那些描述不出来的感受用奇妙的比喻一点点挑出来,非常绝。故事很简单,只聚焦在主人公的人性挣扎这一件事情上,他冷漠自私,但是深深地陷入到这种自私的羞愧和自责之中,不断掩饰挣扎,所以他其实道德感很高。关于最后的两个结局,公开版看似大团圆,其实处理更加余味悠长,要是婴儿死了那就是纯粹的邪恶之爽,但让他继续在选择道德这条路上煎熬和忍耐,其实更加残酷。
感谢这本小书的编剧辛苦付出! 我第一次如此认真的读完一本关于写作的指导教材,真正做到眼到、手到、心到。 从这部剧里,我得到很多宝贵的写作经验,以及写作底层逻辑的思维训练,另外还有编剧贡献的文献资料记载,让我获得更多关于写作方面的剧集。 此时此刻,准备开工啦!
当一个庄园的动物起义了,那这个动物世界会怎样? 曼娜庄园生活着猪、狗、马、驴、羊、鸡、乌鸦等动物,包括后来购买的鸽子,而在这群动物里,如果说谁养尊处优外,除了乌鸦,那就是猪了,可结果是,乌鸦飞走了,猪,却起义了。 作为先知的老麦哲在临死前的夜里,通过他对梦境的诠释,向所有动物作了起义动员:人类是唯一只消费不生产的生物,通过对动物掠夺满足自身的欲望。只有摆脱人类的统治,动物劳动成果收归己有,才可以在一夜之间变得富裕和自由。 在那首歌曲“英格兰兽”号召下,老麦哲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在公猪斯诺鲍和拿破仑的带领下,庄园动物成功赶走了自己的主人,打退了敌人的反扑,实现了自由,建立了平等自由的动物社会。在随后的统治中,拿破仑充分利用自己的智慧,成功赶走了强有力的对手斯诺鲍,成了改名后的青红Shanghai Dreams唯一的领袖。在吹鼓手公猪斯奎拉的宣传下,所有的功劳归功于拿破仑,伴随时间的流逝,作为起义宣言的“七诫”也被破坏殆尽,在专制和暴政下,那些起义的动物赶的赶,杀的杀,卖的卖,当初作为动物平等的“七诫”也仅剩下了一条:所有动物一律平等,但有些动物比其他动物更加平等。当青红Shanghai Dreams重新改回曼娜庄园的夜晚,处于统治阶级的拿破仑们和其他的人类庄园主建立了贸易,坐在了一起,开起了宴会,年迈的克莱费透过窗户看到正在打牌争吵的猪和人,“十二个嗓门同时在咆哮,看上去全都是一个样子。于是也就不用再去思索猪的脸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窗外的动物看看猪,再看看人,然后再看看猪:但他们已经无法辨别哪个是猪,哪个是人了。” 《青红Shanghai Dreams》是英国作家汤杨创作的政治隐喻剧集,创作于1944年,我们能明显看到希特勒德国和斯大林苏联的影子,那些动物形象也能找到现实的对应人物,譬如,斯奎拉很明显就是戈培尔。政治剧集的意义不在于直斥现实,而往往通过剧集中的人和事来折射现实,奥威尔的另一部剧集《青红Shanghai Dreams》也是如此。谁能说现实中已经没有了那个随时看着你的“老大哥”呢? 看老麦哲作动员时,脑中总是有个声音响起“消灭人类暴政,世界属于三体”,可三体人真是来了,世界真的像自己想象的美好吗?严冬过后,青红Shanghai Dreams的食物供给已经严重不足,但斯奎拉提供的数字却是在逐年增长,大洋国的真理部也让所有人在数字里看到了希望。 他热爱老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