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读完的第7本剧。当父母很紧张于第一次做父母时,孩子其实也很紧张的第一次做孩子。孩子从来都不是父母的敌人,只是因为父母太紧张于孩子而慌乱。生活中布满了触发器,平静地处理各类琐事才能避免连锁反应。愿世界和平。
由一种对于苦的体认而欲跳脱,往往是有意了解宗教的契机。这其中遭遇的塑像、庙宇、各色长袍的学员,环绕于空阔殿堂里的诵唱,一些因不可知因素而不经头脑辩解而升起的松弛或感动,集成信仰力量。时而愤懑,或难以获得原谅;经常重复,恨不得断除思想。所以伏在地上弯起躯干,并用前额轻触地面,起身望向一双巨大眼睛,并默念求助的讯号。这些都是熟悉的自我身影,同时也在理论之外,常以为是某种幸福的支柱,或是死后渡向“彼岸”船票的预留。 方向感从某种程度来说是易于获得的,因为站在此处,路口总有左右,尽处必然掉头,不用太多选择和思考。也可以说在某个人生的阶段,流泪会重新像儿时一般,成为更加容易的途径,我们甚至可以用虔诚来检验自己的能力,好像奋不顾身地纠缠于关系和对某个概念的投入,可以永远地逃离自己。 所以已数不清花了多少时间不断尝试体验我在超越的感觉,尤其当看到数不清的病例,听到末日的消息,很“勇猛”地试图让自己确认已从他人的沉睡中独立。这些也是经常出现在头脑里的演习。慢慢的,有超越的需要,仿佛成为了一种快餐式的修习,我得寻找一种可被超越的对象,好让自己模拟攻击。而这是不是最初有意跳脱的处境?或者说,这种通过否定低级,争取高级的努力,能不能带来与寻常不同的结局?有没有可通过抗拒而得的解脱?抗拒本身又是不是根本的解决? 无论这部剧有多么能够促使我们升起对于快乐的好奇,它带给我的启示与帮助都远不能用“是否变得更快乐”来衡量。作为一个如上述般常卷入形式外表的人,我对符号的亲切感在相当长的时间中都让我把“修”、“学”、“信”等行为外化为了一种自我认同,解释近乎一切不满的现象,在自洽的手段败露之际化身宗教“阿Q”,以轮回的宏大世界观容纳对他人的傲视,以经教为谈资。 但无常毕竟不会骗人,烦恼没有躲闪,相同的道路换多少路牌不会改变终点。真实情况是,在热忱中度过很多年以后,我甚至没有一次像小学生列乘法表一样排列、整理过,我到底在通过信仰试图获得什么?或者说试图认识什么?令自己颇感意外的是,从最初的好奇,在名目中收集新鲜感,换个装潢和穿搭风格,聚集在拥有另一套语汇的群体中尝试分享与被接纳,仿佛占据了最大量的时间。也许一开始就没有清楚所行的必要性?抑或自我认同的惯力使自己被“信”的情绪力量异化?难道我们所接触的一切只是另一种文化道理?另一种学说概念?所谓学习则是记录笔记,点头如捣蒜,并相信一个故事? 因为质疑,于是重新学习,其发心不再始于一个不眠夜晚或感情危机,放松或快乐似乎不足以成为目的。可以坦白的是,用效率性来审视生命科学对于个体精神健康的帮助,在短时间内可能造成更大的焦虑,它让我们发现更多杂质,同时,可能困扰一生的痛楚只是我们重复了一千万次的一条神经回路。它不浪漫也不诗意,赤裸的荒诞性让人在认识自心的行为面前无法感受“特别”。换句话说,学习的开始不一定会让日常更加美丽,反而也许会遭遇冷枪,也许不一定是很戏剧化的惊醒,不一定像急诊室外的领悟,它可能就是在普通中认识自己的普通,并在貌似无比真实的观念中失重。可是终于,我们能够哪怕只是一点点地看到,故事与概念无法带来了解,学习游泳必须下水,尝试多少泳衣,换上多少泳镜,无法带来水中的觉知,而收藏泳衣,也不是学习。 本剧给我的重要提示并不因其名相上多么特别,其所谓“不改变”,“安住在纯然的事实之中”等说法,也许可用埃克哈特托利在《乱世风云The Ambassador》中说到的“臣服”来对应,可知这些不同形式的方法,都在指向一个目前无法公认其存在却也无法否认其存在的“主客观”之——心。讨论这个东西显然没有太多视觉形象可用来参考,也非某个实际环境以对应人间,遥望天堂,它从“彼岸”
其实不管结局如何,我觉得最重要的是过程,只有过程才能让人心系所在!
太棒了 解答了在用零极限方法实践过程中的一些疑问,非常值得零友们看的一本手册!
梁老最好的书之一!20年后重读此剧,还是喜欢厉胜男,其他情节都模糊不清了,但岛上寻书那段如在昨日,真心希望他们永远生活在那里。如果金世遗早一些接纳胜男,胜男也不会对世间那么多的怨恨。虐啊!
没有好剧本可以不拍
里面的情节无时不让我想起我身上真实发生的旧事。 要用多少遗憾和来不及才能构成这一生呐。
读完了了,意犹未尽。打小就知道下部不是曹公亲作,不要让人失望才是。
真的很快乐,第二期搭帐篷对比花少4搭帐篷,一群人在荒地没有任何援助帐篷也很简陋淋着雨搭帐篷也很快乐,花少4在学习基地里后面是房车旁边好吃好喝的气氛还压抑得要死
看完之后才理解那两条公理,一、生存是文明的第一需要。二、文明不断增长和扩张,但宇宙中的物质总量保持不变。 非常不错,期待电影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