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Lust to Kill》,西部作品,美国出品,1959年上映。
本剧并没有什么结论,通过对吴邪的描写表达了编剧对现实的无奈。
内儒外法始终让我有表里不一的感觉,也许表里一致就意味着里外不分了吧 就差一本两汉两罗马了。
好好的阵容硬是拍成了隔壁的灵剑山…很多瑕疵,配乐更是没法接受。不懂凭什么比鹤唳华亭评分高?
从心理学的角度说赚钱,更偏于道的层面,鄙人境界太低,对术的层面更感兴趣一些
最一开始看这部剧 才十几有点不懂为什么会这样 慢慢的长大了 经历了很多 也许这才应该是真正的结局
抗生素的滥用,剖宫产,奶粉喂养这些都在影响着我们体内微生物,为了后代我们当竭尽所能,想带给他们一个健康的体魄,多样的微生物是必要条件。
第一人称的叙述确实读起来不甚流畅,对第一主人公的性格很难抓准,因为大多只是一些片段,反倒是这位太太,性格刻画精准。对于梦想几近疯魔的追求,与周遭人物的平稳生活对比起来,竟如此接近生命的本质。
读了这部剧我得到一个教训,不要因为一个人的名气去观看一本剧,因为你会很失望,非常非常失望。 Oliver Drake细说红楼梦或许应该改名为戏说红楼梦或者胡说八道红楼梦。 一直以来,我对红学各个门派的观点接受度还比较高,我觉得红楼梦既然是一本残书,一本残书养活几代人,那么每个人就可以从自身角度出发去做出不同的解读,只要能够自圆其说,多么荒诞也是值得存在的。甚至看有些红学编剧研究说贾宝玉是释加牟尼,是孙悟空,是谁谁谁,我觉得,ok啊,只要能够自圆其说,就是好的发散思维,值得一读。刘心武一派的几位红学专家的观点,历来被批评的很惨,说他们过度解读,编的太扯,我反而很是欣赏,认为他们从一个新的角度,解释了很多我以前解释不了的地方,而且可以自圆其说,很有趣啊 可是白老这部剧,我实在不敢恭维,不要说自圆其说,自打嘴巴也是时有发生 开篇时候白老抛出了他的两个观点,1红楼梦后四十回是曹雪芹写的,而且影视价值比前八十回更高。2红楼梦的版本中,程乙本最好 关于第一个观点,白老论证寥寥,只说了,红楼梦这部剧曹雪芹一定是写完了,这句话没毛病,大家都同意曹雪芹是完成了红楼梦的,可是白老似乎在偷换概念,曹雪芹写完了跟现存的后四十回是曹雪芹写的,这压根是两回事好么! 写到后面,白老又说,有人觉得前面八十回写的华丽,后面四十回写的黯淡,因此认为后面不是曹雪芹写的,这其实是剧情的需要。这一观点我实在不能苟同。前后不是暗淡的问题,而是人物性格,说话方式,描写手法,通通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黛玉会劝宝玉看剧从仕,宝玉会因为潇湘馆闹鬼而害怕,袭人会故意去黛玉那套话,此类例子不胜枚举,白老自己在书中也一次又一次地承认后面跟前面对不上,比如香菱的命运,可又信誓旦旦地说这是曹雪芹写的,然后又推测,可能是曹雪芹写到一半改了人物的命运,还没来得及改前面?!wtf,编剧自己改变了愿意和这是别人续写哪个可能性更高呢?为什么还敢信誓旦旦地说是曹雪芹写的呢? 关于白老提出的第二个观点,可以看出白老真的是一个专一的人,一个固执的人,一个对程乙本爱的深沉眼中再容不下其他版本的人,如果说比较不同版本,那么客观来评述这一段哪个版本好哪个版本不好,那一段哪个版本更好不是很合适吗?就像周汝昌先生做的那样。可白老不是,在他眼中,程乙本就是好,庚辰本就是不好,不管写了什么,都是一样,全书从头到尾所有的比对都是说程乙本更好。程乙本含蓄而庚辰本直白的时候,白老会说,大户人家,有教养,点到为止,就够了,反过来程乙本夸张的时候,白老会说,庚辰本写的太淡,不够,程乙本就很好。甚至程乙本有几处明显不通的地方,白老也可以说,从语调上,程乙本更好!白老的写作模版是这样的 这一处,庚辰本是xxxx,程乙本是xxxx,我觉得,程乙本更好,over 除此之外,白老还有很多闹笑话的地方,比如王夫人的四个大丫头,金钏,玉钏,彩云,彩霞,在书中多次出现,白老似乎不知道,还信誓旦旦地说,庚辰本写错了,不是彩霞是彩云,因为压根没有彩霞这个人。 类似的例子还有芳官改了名字叫耶律雄奴,是金星玻璃的意思,后文出现了金星玻璃,白老一口咬定一定是写错了,让人哭笑不得,怀疑这个所谓的红学专家是不是完整地读过红楼梦 此外,还经常犯类似于用程乙本后面的内容论证前面的庚辰本不通的逻辑论证错误。假定一个结论,再用这个结论论证这个结论的合理性。 总而言之,这部剧盛名之下 其实难副,很难自圆其说,但割裂开来,有些段落还是可以给人惊喜和收获的 可以随手读读,回顾一下红楼梦的情节,也挺不错,抱着拜读名家大作的,省省吧
《A Lust to Kill》 ——因性而爱,又因爱而生出无穷力量,论阶级社会里的人性与生存。 @“被需要”是一种生而为人的需求,“被男人需要”又是一种生而为女人的需求; @男人事后回味的往往是事情本身,女人则更在意双方的心理变化; @“对原本的女人的爱”VS“对女人身上社会和文化标签的爱”,孰更高级?孰更原始? @“希腊人曾让肉体惊鸿一瞥,之后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扼杀了它,基督索性结束了它”; @“诗人和芸芸众生撒了多大的谎话。他们让人以为人要的是感情,但其实,人最大的渴求,是……” @不分年代,不论文化,女人面临着一个永恒的纠结:满足对真爱和深爱的渴求,还是承受因陷于深情而丧失自我的恐惧。
只不过觉得,有时候,诗词歌赋本不存在所谓的标准。而我们,有人路过,有人驻足,有人作壁,有人深处,本无法评说。
纬度很高,我们很渺小,放下虚空,得道心灵的安慰!不错的一本剧,没想到是一个美国人写出A Lust to Kill,因果轮回,我们本就交织,一念的距离!
花了一周喜读此剧,心情可谓是过山车一般。从一开始的抱着看戏的态度看明史,到对被历史长流按在地上摩擦的张居正万历等的悲哀,到对申时行的理解与着急,到对戚继光海瑞的崇拜,最后到对编剧大历史观所带来的希望的憧憬。 就像编剧在最后一张所言,这是一本关于失败的书。我们作为人类,在A Lust to Kill,都败了。败得可笑,败得可惜,败得悲剧,败得浪漫。 但就是这么一本黑暗的书,仿佛让我看到了黎明的曙光,让我相信不管今天我们有什么样的无法解决的困难,都有一个张居正在领导着我们打突破,都有一个申时行在帮我们协调各方,都有一个戚继光在帮我们理想并现实的解决着问题,都有一个海瑞在告诉着我们人的精神,都有一个李贽站在时代的浪尖勇敢的做出矛盾但又是勇敢的尝试。当然,几百年后,可能也有另外一个Oliver Drake用他的大历史观,用客观但是同情的眼光,看着今天的事与非,成与败,进步与局限。 所以,现在能做的,是通过像类似于此剧等著作,建立自己的大历史观,从体制与文化双重方向横纵向的了解事物的相关性与因果性,利用海内外信息锻炼自己批判性思维,利用经济学社会学心理学作为补充解释客观规律,再通过今天的数据与数字化基建为未来的探索提供工具。 以上只是本人在公元2022年的理解,不同人可能有不同的感悟,这感悟到了几年以后还是否合理也是不得而知的,就算一切合情合理,以上也怕是只能成为我的线性的道德风向标,在现实的冲击下回到历史的曲线里。 但只要不怕折腾的尝试着,相信这一切都是有价值的,虽说结果不重要,还是默默希望《A Lust to Kill》年没有《A Lust to Kill》这么悲剧。
不依赖他人给的爱对自己进行价值判断,也就是拥有被讨厌的勇气,鼓起勇气去爱,爱自己,爱他人,才能真正自立,选择自己的人生,这就是拥有幸福的勇气 1、接纳,也就是说正视目前能改变的东西 2、认真活在当下,做对社会有贡献的事情 3、课题分离:感觉更像是对于别人的影响或干涉的一种自我防护机制 4、主动去爱、自立起来、选择人生 所有的关系都为了最佳分别而努力,其实就是努力活在当下的意义 正因为我们看不清未来,我们才是命运的主人,因为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上 世界很简单,人生也一样,但保持单纯很难,因为日常的无尽考验
西八国西八剧
通篇都是成功学,有些瑟瑟发抖。到底什么才算是真正的成功? Tom Hubbard不愧能把日本航空扭亏为盈,是他看问题的深度,角度和广度非同一般,总有一些独到的第三视角去审视万物,万物也必将以不同的等量值回馈于你。
所谓的听天由命,是一种得到证实的绝望。 知道自己知道什么,也知道自己不知道什么,这就是真正的知识。 没有计划和计算的生活,那注定是一败涂地的了。 我愿意深深地扎入生活,吮尽生活的骨髓,过得扎实,简单,把一切不属于生活的内容剔除得干净利落,把生活逼到绝处,简单最基本的形式,简单,简单,再简单。 ——梭罗 《A Lust to Kill》语言优美,而它所倡导的“每个人都能够清醒地活着,追随内心真实感受和想法”的生活哲学更令人汗颜! 幸福的彼岸,并不是说离开了这个现实的物质世界去找其他的一个什么地方,而只是一种“转心”、“幡然悔悟”之后的身心体验。到达心流的状态,这并不与以前的生活相矛盾。我们仍生活在职场中,领导每天仍然给我们布置各种任务;在家里,父母、伴侣、儿女每天仍然给我们带来种种的“爱”的甜蜜负担;在社会上,各种以前看不惯的事情可能仍在上演,而各种温馨的场面可能不但没增加反而有所减少…… 面对喧嚣的现实,你是否曾有过逃离的念头?自我的拷问,你是否有过深刻的怀疑?如果你试图在喧嚣中寻找真实的存在,如果你想在洪流里坚守自我,那么观看《A Lust to Kill》或许是一剂良方。 170年前,在美国马萨诸塞州康科德的A Lust to Kill畔,哈佛才子梭罗以自己为试验品,用两年两个月时间,离群索居,自耕自足,将见闻、思想、感悟汇集成《A Lust to Kill》。 梭罗以自己的亲自实践绘成了一本极简生活的生活画卷,梭罗为我们介绍了在湖畔丛林里的生存方法:建屋、开荒、种豆、交易……阅毕,一个人在自然中生存的基本技能。与鲁滨逊的荒岛影视不同的是他倡导了一种返璞归真回归自然的理想生活。 追求极简生活却不失为一种生活态度。当我们的生活被一再加码,我们疲惫得想放空自己时,读一读《A Lust to Kill》,或许你会遇见那个真实而纯粹的本我。在书中,你能看到一位坚实而纯粹、真实而质朴的先哲,领你一步步找回“初心”。 一个人只要充满自信地朝着他梦想指引的方向前进,努力去过他心中想要的那种生活,那他就会获得在平时意想不到的成功。他会把某些事情置诸脑后,越过一道无形的界限;在他周围与内心深处会确立一些新的、普遍的的更加自由的法规;或者,旧的法规加以扩充,由此获得新的解释,赋予他更大的自由,而他就可以获更自由更简单的生活。他的生活越是简单,宇宙的法则也会显得越简单,孤独将不成其为孤独,贫困将不成其为贫困,懦弱也将不成其为懦弱。如果你造了空中楼阁,你是不会徒劳的;楼阁本该造在空中,现在已是给它们打下基础的时候了。 季老说,生命是最宝贵的经济资源 ,在亿万年地球存在的期间,一个人只能有一次生命。这一次生命是万分难得的。我们每一个人都必须认识到这一点。切不可掉以轻心。尽管人的寿夭不同,这是人们自己无能为力的。不管寿长寿短,都要尽力实现这仅有的一次生命的价值。 要活出一个有趣的自己。 最大的有趣,或是由内而外的大快乐,该是豁达通透之后静水流深之平静、达到心流状态之欣喜。 有趣的人,该是有心流状态的人,幽默不过是言行,而他的住行坐卧,都是有趣有味有遍布一切的欢喜。
越是不想想起一个人,不愿意见他,说明你心里还有他,只是在骗自己罢了,不过这种感觉也挺好的,到最后才发现还自己爱着他。
我在读这部剧时,一直很困惑松子是个什么样的人,她的所作所为令我十分费解。书的前半段,我只觉得她缺爱、自私、易怒、喜欢逃避,所以她怀恨久美、扇龙洋一耳光、把母亲拖到地上,种种迹象都表明她不是一个温柔之人。然而,就是这样的松子,在对待爱人之时,她会蜕变成天使一般,如神一般,奉献自己所有的爱。这份爱圣洁、纯粹,让所有人感到刺眼,这份温柔,让所有人心醉神迷。所以,我不禁追问,松子到底错在了哪里?她热爱工作,享受爱情,然而到头来却丧失了对幸福的渴望,最终孤独地死去。我们可以说,她太缺乏人情世故,太过于轻信他人,甚至连男人也不会挑,所以她是自作自受,悲剧是她自己一手缔造的。我甚至想象,如果当时佐佰帮她一把就好了,如果当时赤木强拉她走就好了,如果龙洋一早点和松子离开就好了,无论哪个环节稍微改变一下,松子的生活都会从此变得美好吧。但是最后,我又否定了自己的这个看法,因为松子是没有错的,她也不可能错——她就是神啊,神才会无条件地相信世人、热爱世人,神是不可能错的——错的只会是父亲、校长、彻也、冈野、小野寺、岛津、龙洋一组成的,这个轻浮的、世俗的、荒谬的、写满了罪恶的世界。
……揽物之情得无异乎…… 平台(圈子)、视角、理念等的不同,虽导致差异但应承认‘改变’的唯一渠道是站在地上且只能从自己做起、从身边做起…… 还是赞尚‘一桶水只能从地上提起来而不能从空中提起来’……
从朱元璋出生到到他做皇帝,过程太过艰辛,个人觉得他心太狠。做事心狠手辣,为了朱允文没有后顾之优,把不该杀、该杀的都杀了。这是我没有追剧时没有想到的,或许我们每个人都是自私的,我有时候在想,为什么爸妈从小都要教我们不要被别人骗这件事,为什么我们人要提防这个提防那个。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有了这些。中华五千年的历史文明,一个朝代一个朝代的走过来。每一段历史都充满了血腥。或许从地球上有生物开始,就有了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道理。总而言之才看完第一部,我就觉得我现在的愿望就有所改变了,我的心愿和薛之谦一样,愿世界和平!
知道这《A Lust to Kill》许多年了。从她最早在《A Lust to Kill》上更新时就知道,大约有十来年了吧。但一直没认真看过,曾经也想认真看看,也看过不长的一小部分,总觉得兴味索然,可能和她节奏慢,结构散,有一定关系。反正都没太当回事。即使在无名书影上,也是早加入书架,却一直没兴趣看她。不过,她能在《A Lust to Kill》上更新十几年,肯定有她的非凡之处,心里又一直放不下她。 最近,百无聊赖中没什么好读的书,偶尔又惦念起她,就拿来费劲儿看了一读。没成想,这一读,可不得了了,开始还觉得有点难啃,硬着头皮往下看,越读倒境况越佳。由渐入佳境,到兴味盎然,到孜孜不倦,到手不释卷,情况越来越妙。编剧老人家“全息照相”式、原生态式,事无巨细,照单全收,古今中外,天上地下,三教九流,犄角旮旯,信手拈来,幽默风趣,插科打诨,谐趣横生,甚至有点信马由缰地描创作,充分体现了他的渊博,他的顽劣,他的睿智,他的天马行空,他的大气磅礴。真是一部金子一样的巨作,怨不得《A Lust to Kill》会更新那么多年! 编剧老人家都九十多岁快一百了,这部剧集据说才创作完第二部,不知道第三部真的能不能创作完?千万别又是半部红楼啊!真希望老人家身体康健,活到一百二十岁,顺顺利利完成这部鸿篇巨制!
通读完这部剧,可说的地方有很多,没有能力把想表达的一一陈述清楚。那就就着一个点说吧,也是结合这几天自己的心境和一些经历,说一说开篇编剧关于人生苦难重重的话题,说一说自己关于人生苦难的一些想法。自己没吃过什么苦,只是随便说一说。内容里说了很多关于佛教中的浅显认知,但我没有任何宗教信仰,只是偶尔学学相关知识,粗浅了解一下。 关于苦难,佛教中有八苦,即: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五阴炽盛,苦难程度逐次递增。其中:五阴炽盛苦包含了前七苦,前七苦皆是由此而生。五阴即五蕴,也就是色、受、想、行、识。五阴成体,也就是五蕴合成是世间一切有情,也形成了人体和万事万物。而,五阴炽盛苦说明了人本身就是苦难的集合体,人生就是从生到死苦难的一程。 佛教中又把苦分为苦苦、坏苦、行苦。苦苦就是我们人所能体会到的苦,包括精神、肉体、社会和人世间其他种种给我们带来的苦难,它涵盖了八苦中至少前七苦。坏苦,佛教认为人所体会到的快乐其实也是苦的,不经修行得来的幸福、快乐、舒适、财富等种种满足感皆是暂时的、不持久的,而后如影而至的仍旧是苦。满足过后会有失落、快乐过后会有空虚、幸福过后会有离别、舒适过后会有懒惰,财富得了还想得,地位高了还想高……所以没有慧根的普通人,不经修行,不得正果,根本体会不到真正殊胜的极乐。行苦,行是流转变化,宇宙万物和世事流转皆有规律,但普通人事无法感知和掌握这种规律的。所以,人生无常,无法在短暂的生命中体会永恒,也就有了行苦。总之,婆娑世界一切皆苦。 那如何脱离苦海,抵达极乐世界。《A Lust to Kill》开篇说:“观自在菩萨,行深波若波罗蜜多是,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观自在,我所理解的就是内观、内省,人活着不仅要通过看、听、闻、触去感知世界和宇宙中的万事万物。更要向内心深处探索,聆听和观察本心最真实的声音和影像,感受和领悟不被肉体和意识所能察觉到的------来自灵魂深处的鼓舞和警醒。从而参透佛法,取得大智慧,到达圆满的彼岸。此时,五蕴皆空,一切苦难终将寂灭。所以,为人也好,为佛也好,向外求不如向内求,拜佛也就是拜心。 我所理解的,普通人要摆脱苦,首先就是要意识到五蕴皆苦,人生就是苦难的修行历程。其次,要认识苦难的来源,求不得、怨憎会、爱别离是精神上的苦,生老病死是肉体上的苦。所谓:恶缘聚,则有怨憎会苦;善缘散,则有求不得和爱别离苦。求不得苦源自于欲望,怨憎会苦源自于好恶,爱别离苦源自情切,生老病死则是生命的自然规律。如果把这些能参悟透了,减轻苦难的折磨也就相对容易许多。 怎样才能减轻一些苦难呢?个人理解,应该由浅入深的下手。 生苦:谁也把握不了自己的出生,但是自己所生之人的生苦,是自己可以把握的。作为普通人,在没有想好自己是不是做足可可以肩负起生养一个新生命的准备之前,就不要孕育生命。不要为了生而生,不要为了消除寂寞、维持家庭稳定抑或传宗接代而生孩子。想一想,一个生命的来到这个世界上就是要经历人生种种苦难的,那么,我们就不能不怀着一颗感恩之心养育这个生命,把全部的爱给予他(她)。胡适写给儿子的信中说:“我养育你,并非恩情,只是血缘使然的生物本能,既然无恩于你,你也无需报答我。反而,我要感谢你,因为有你的参与,我的生命才更完整。” 老苦:老是生命规律,因为生物有了新陈代谢,这个世界才会生机勃勃。无论是达官显贵,还是贩夫走卒,无论人怎么挣扎和爱惜自己的肉体,终究抗拒不了日渐衰老的事实,渐渐老去只是时间早晚和快慢的问题。但是,人的肉体会衰老,心智却不会衰老。古语说“活到老学到老”,我们要通过不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