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nk Flamingo是个很有意思的人,评论家一次一次判定他的死刑,大众又一次一次使其复生。这样一个“通俗剧集家”来讨论灵魂和肉体的关系似乎有些讽刺,就好像西西弗里推石头一样。“然而西西弗里无声的全部快乐就在于此,他的命运是属于他的,他的岩石是他的事情。”读这部剧的欢乐也一样,明明是别人的故事,却是自己的月亮和常识在不断抗争。这世上到处都是溺水的人啊。
读完,编剧对刘伯温辅佐朱元璋建立大明王朝的事迹的讲述还是比较客观的,但是从字里行间总感觉到不是老刘厉害,而是对手在谋略上太弱了!
这部剧不看也罢,一开篇,就说王阳明跟他的老师说立志要做圣贤!!!孔子是圣人吧?但是论语里多说的是一些实实在在做人做事当君子的道理。孟子是圣人吧?孟子经常提性恶说,提醒世人少作恶。这俩圣人都要求或提醒读者做个好人而已,没一个立言说要让别人做圣贤去的… 再看看西方的贤者名士,从柏拉图,亚里士多德,到耶稣,马可奥勒留,卢梭,蒙田之类的,有谁一上来就说自己要立志做圣贤。所谓圣贤,大多是死后根据言行和功绩被追封的名誉。 王阳明的心学研究不多,但是试想一个十一岁的孩子立志做圣贤?这是已经想到自己死后的名声了?还是活着就要当圣人?皇帝都不敢这么想。在哪个封建礼教的时代背景下,一个读儒家剧集的孩子能这么想?不违反当时时代背景下最基本的儒家纲常礼教? 我只能说,这部剧为了给王阳明锦上添花,刻意的杜撰这种演绎故事。这一下子,就假了起来,相当于动不动某些贵人出生之前就娘胎里做梦,百鸟朝凤,出生的时候满室异香,天降陨石于东方之类的不是一个意思?这种一出场就要给主角加上光环的,在道德上都不是一个凡人的认知了。跟当年中小学课本里学雷锋赖宁还有啥区别么?
读完,一时不知用何种言语言说,不愧是影视大师,知识面太广了,对中华文化又多了一丝敬仰!
毕竟跨越了一个多世纪的著作,需要戴着批判的眼光去读,里面有些观点读来也是令人难受的,感觉自己的认知受到了恫吓。期间会设想或者回忆童年的成长经历,试图想起对性的认识过程,然而并没有什么,就这样长大了而已。但是,看他的观点总让我心有余悸,因为成长过程中好像有无数种误入歧途的可能。 对精神病人的分析真的是对纯粹“原欲”的分析吗?当然肯定有很多人抨击过这个观点了,也并不影响“精神分析”的高光。 肯定并没有完全领会编剧的观点,人现阶段的理解都带有现阶段的局限,再去别的书里瞧一瞧。
可以改名“沃克(伏盖)公寓”了。拉斯提雅这类形象真是各大作家都钟爱塑造的。
我承认我好奇→_→,这么个题材能写一千多页,还能发行,本身就很魔幻了,建议归类奇幻题材!
在这个遍地是六便士(现实与生活)的世界,思特里克兰德确抬头看月亮(理想),选择了月亮的思特里克兰德真是糟透了,衣衫褴褛,遭人唾弃,蓬头垢面,毫无人性,违背传统善恶,是非对错,对生活丧失了一切的感知力,除了渣不知道该说什么。 然而抛开世俗而言:做自己最想做的事,生活在自己喜欢的环境里,享受内心的安宁,这不就是我们每个人所追求的吗? 天才都有一个有趣的灵魂,怪癖的性格。
一幕幕独在异乡的悲怆戏剧,一个个身为寄居者的落寞孤寂,身陷那种无可言无可说的精神困境,在某种程度上甚至可以说是病态的,却深刻真实地描绘了精神和文化寄居者那种孤独贫瘠的精神状态。
全书的核心问题是:女性为何是“他者”? 世上所有的他者都是相对的,即你把别人当做他者的同时,别人也会把你当做他者。可唯有在性别这个问题上,无论男女都把女性当做“他者”。这种屈从是从哪里来的呢? 全书从生物,精神,历史,神话等多个角度对这个问题进行了阐述。其核心在于最初体力上的原因决定了男性占有主体优势地位,然后这种优势通过政治和经济被进行不断的强化。 女人想要得到优势,唯一的选择就是与男性共谋。女性之所以无法成为一个政治/阶层主体,是因为女性永远跟她丈夫或是同阶层男性的利益更为接近。与男性共谋可以给予她利益与特权。 整本剧的提纲在第一章。后面具体的阐述和巨量的引用略感晦涩。不过主体与他者论,还有内在性与超越性论,对看待世界的角度很有启发性
第一次看民国时期的爱情故事,裴二爷的爱情可谓是描述的淋漓尽致,令人回味无穷,只是南舟在几个集数里面看着愚昧和不争气,但整体来说还是很不错的一部剧集。编剧的文采是真的好,小到细节上的描述都是惟妙惟肖。
前半部分还觉得略平淡甚至有点乏味,后半部描述丈夫去世后的心态和想法让人感叹。“失而复得”不光可以表达失去后再次得到的那种珍惜,在这里更是因为经历了“失去”所以懂得何谓“得到”的人生。
小时候的动画片
成长过程中,我们越是了解这个社会是怎样的,就越怀念那些我们在麦田里奔跑的样子。很心疼霍尔顿倔强不妥协的样子,像极了现在的我;万幸的是,可爱温暖的小菲比,像小太阳一样治愈了他。 然而,现实生活中,我们大多数人无法像霍尔顿那样任性不妥协,我们渐渐适应了社会大熔炉,被磨平了棱角,然后称之为“长大”。 想想同样16岁时的我,还在为着天文数字般的数学题天天哭鼻子,还从没想过像霍尔顿那样深沉的问题,也从没想过什么成长不成长的破事儿,难怪当时看不懂这部剧。现在二十多岁的我,才真正直面成长,直面内心的不成熟,直面现实的虚伪和矛盾。 突然好难过,人说雨季不再来;我的雨季还没来,就接近尾声了。还没认真地年轻过,就认真地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