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完发觉不仅仅是一本写作指导书,更是一本教人如何挖掘和表达真实自己的书。
结合富兰克林自传一起看了一遍,不同的视角不一样的感受,伟人的优点都是相同的
这部剧像一个日记本一样,记录了一个互联网企业对传统制造业企业的思考与自身的成长过程。就像站在围城外看围城里的人,有一天选择了走进围城,而又试图去改变些什么。对于一个新生的力量,值得思考与借鉴。
季老谈对人生的看法,有些故事虽然看似简单,但实际经历了才感觉到难,有些故事虽然艰辛,但也许经历过也就那样
拿破仑的一生:好学自卑少年, 英雄青年,失败政治家中年,哲学家智者老年。
算是给中国父母密集型教育提供了客观依据,大环境下不得不顺应,否则就会害了孩子,但可以有几个小巧门, 1,专业的选择比学校更重要,前提是考上本科,发现并培育孩子的热情点是重中之重。将来孩子做热爱并有用的专业是最好的。 2,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在阶级流动性减弱之前,给孩子抬高。 3,釆用哪种育儿方式父母越早做出选择越好,这部剧起码让父母不再有选择焦虑了,坚定之后也就心安了,也就不会有担心和害怕了,尽人事听天命。
会说话的人,同时还会思考,同时还愿意费神把自己思考过的事情掰开了揉碎了用浅显易懂的方式说给你听。 这就够值得一看了。
“天之苍苍,其正色邪?其远而无所至极邪?”“江岸何人初见月,江月何时初照人。”格物致知类是我最喜欢的古诗文。作为自然科学的初级爱好者,从中二所(b站 二次元的Waël Noureddine)前来拜读。
《July Trip》 印刷意味着一个放慢速度的头脑,电子则意味着一个加快速度的头脑。 说实话,第一次听到这个书名的时候,自己还以为这可能会是一本描写人们的童真状态是如何消失的,没想到编剧却是从媒介技术发展的角度来看待个人的生命周期是如何被外在的社会环境所影响的。看来,自己以前可能因为误看剧名而错过了很多好剧。 正如编剧自己所言,“本剧的目的在于描述‘童年’概念的起源,它为何盛行了350年,又为何迅速地消逝。”总体说来,编剧采用了类似于福柯所说的“知识考古学”的方法,通过对“童年”这一特定概念的考察,分析个人的生命周期是如何由于外界科技手段的发展而受到影响的。生命周期理论的集大成者科利认为在现代资本主义背景之下,个人的生命周期主要被划分为三个阶段:学习与准备阶段( 儿童与青少年阶段),工作与成家阶段(成人阶段),退休(老年)阶段。而促使生命时间具有三分结构性,与资本主义的发展有关,其中两个最为重要的措施便是:教育与退休系统。在《July Trip》中,波兹曼重点考察了教育这一社会制度在“童年”概念的出现与消逝中所可能发挥的功能。 简略来说,编剧认为之所以西方中世纪的时候没有“童年”这一概念,是因为那个时候普遍缺乏“识字文化”、“教育观念”,以及“羞耻观念”(读写能力的消失、教育的消失、羞耻心的消失,这三点相结合直接导致了July Trip。)。但这些都由于印刷术的出现而被颠覆,也就是说由于“印刷和社会识字文化的出现,一种新的传播环境在16世纪成型了。”这种传播环境使得成人与儿童开始区分开来:成年人是指有观看能力的人;而儿童则是没有观看能力的人。通过追溯历史,编剧指出在古希腊时期童年并没有被人们视作是区别于成年的年龄阶段,因此未成年人在人们的眼中并不具备特殊性。 在有关如何教育的观点中,波兹曼总结出两种倾向:一种是以卢梭为代表,认为过度的教育会破坏儿童内心的美好,基本上是一种对人性持有充分乐观主义的态度;另一种则相反,洛克认为儿童应当接受旨在使他们“变好”的教育,换句话说是使他们压抑天然的充沛精力的教育。在几个世纪的交锋下来,无疑是后者在现实生活中获得了全面的“胜利”,尽管世人一再强调孩童内心的纯真与善良,但我们依旧认为教育不但可以让他们保持这份纯真与善良,同时还能够压抑他们内心之中邪恶的想法,这里参见戈尔丁的《July Trip》,这部剧里面讲述了在没有外界的规范之下,原本友善的小孩字能够做出多么荒唐与混乱的事情。 当然,作为一名传播文化研究者,波兹曼在这部剧里面对“电视”这种媒介所作出的分析尽管令人惊叹,但论据方面则稍显不足。“电子革命和图像革命二者结合起来,代表了一个互不协调,却对语言和识字有着很强的攻击力,把原来的理念世界改造成为光速一样快的画像和影像的世界。”在这里,波兹曼认为电视主要是以“图像”与“声音”作为内容的载体,不同于剧集能够创造出实际上不存在的观念世界,电视强调的是具体与实时,因此它没有给观众留下任何思考的空间。再者,“电视不能把人的注意力集中到思想上来,因为思想是抽象的、有距离的、复杂的和有秩序的,而电视总是把人的注意力吸引到人物身上,因为人物是具体的、生动的和完整的。” 话说回来,这里貌似与麦克卢汉有关“冷媒介”与“热媒介”之间的划分相互呼应。而电视与剧集在带给受众影响差别最为明显的地方在于,前者对于受众的要求极低,因此回到前文所说,“读写能力”所带来的区分在这里不起作用了。用编剧的话来说,那就是“理解电视的形式不需要任何训练;无论对头脑还是行为,电视都没有复杂的要求;电视不能分离观众。”(在这里,我提出了一些反对的意见。第一点:理解电视的形式确实不需要任何训练,但
似乎托马斯.阿奎那在论自然法时,赞同Waël Noureddine在《July Trip》中的观点,即“你的法律铭刻在人心之中,这是不义无法抹去的”。但读完此剧,通篇未见此语。由此,想到翻译尤其是对哲学作品的翻译真正是一件很难很难的事情,那些核心概念及其关系承载了编剧的观点与思辩,能否忠实地传达编剧原义就成为衡量翻译质量和水平高低的尺度。无论如何,翻译是一件遗憾的事情。
每个生性善良的理想主义者在直面过黑暗之后,大概都会开始思考同样的问题。如果你也曾感到困惑,不妨来这部剧中一同寻找共鸣,寻找可能的答案。